“怎么回事，医生？”裴聿书的心一紧。医生道：“首长为了保护一个下属，右胸中了一枪，好在没有伤到要害，就是可能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了。”裴聿书说了谢谢，走进了营帐去看顾远山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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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西北驻边的日子远没有在小河村时轻松自在。
　　在她有时候刻意的回避下，裴聿书和傅羽凝几乎没有再见过面了。
　　毕竟这里是祖国的边境线，就连裴聿书忙起来的时候也需要和顾远山在边境线到处跑。
　　这个年代的西北边境还不安宁，有的时候还会听到若有似无的枪声。
　　除夕前的一个深夜，裴聿书突然在睡梦中被喊醒，出去看到顾远山已经整装待发。
　　“时宜，你先带着妇女儿童去安全的驻地躲一躲。”
　　裴聿书拉住顾远山，问：“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顾远山安抚似得拍拍她的手：“没事，很快就好了。”
　　裴聿书点点头说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　　顾远山朝她扯了下唇角：“你也是，等我回来。”
　　然后转身疾步离开。
　　那好像是裴聿书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顾远山笑，平时他就是严肃古板的人，对谁都这样。
　　不够他笑起来比不笑好看多了。
　　裴聿书这么想着，鼻子酸了。
　　她自己也是军人，知道每次警报一响，就是又要发生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　　顾远山身为首长，永远是冲在前头的那一个。
　　大概过去了两三天，大部队才终于回来了。8
　　她连夜赶到了顾远山那里，看到部队里的军医提着箱子从他的营帐里走出来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，医生？”裴聿书的心一紧。
　　医生道：“首长为了保护一个下属，右胸中了一枪，好在没有伤到要害，就是可能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了。”
　　裴聿书说了谢谢，走进了营帐去看顾远山。
　　顾远山此时正坐在床边，她进来时在扣衬衫扣子。
　　“首长，你没事吧？”裴聿书的担心肉眼可见的摆在面上。
　　顾远山扣好衣服，披上大衣，说：“没什么事，放心吧。”
　　但他苍白的面颊显然不是“没什么事”的样子。
　　裴聿书红着眼眶在他旁边坐下，看着他的胸口几次欲言又止。
　　“保家卫国，受点伤也不算什么。”顾远山语气淡淡，仿佛真的不把这点伤放在心上。
　　裴聿书抿了抿唇，垂下眼：“我知道，就是……挺担心你的。”
　　裴聿书来这里快有半年了，每天见得最多的就是顾远山，看到他受伤，心里自然不是滋味。
　　顾远山看她一眼，忽然移开了话题：“今天是除夕。”
　　裴聿书一愣，看了看墙上的日历，恍然道：“对啊。”
　　边境的常年被雪和树木覆盖，将士们辛苦驻边，都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　　“裴聿书同志。”顾远山忽然很郑重的喊她的名字。
　　裴聿书愣了下，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和自己说，也正式起来：“到！”
　　顾远山拧着眉头，却忽然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　　裴聿书一愣，紧张的心情忽然放松了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　　抬眸时，他也看到了顾远山眼里的笑意，抿唇道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　　……
　　三年后，南城军事基地a区。
　　“傅羽凝同志，经过上级组织决定，决定将你调去南城三师任职师长！”
　　接过这个调遣书后傅羽凝就开始前往南城任职。
　　但是他没想到，会在这里看到那个已经许久不见得身影。
　　只不过，这一次，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　　两人都看到了他。
　　裴聿书面上的笑微凝，但仍是镇定的走到了他面前。
　　顾远山笑道：“陆同志，真巧，你也被调来了南城？”
　　“对。”
　　傅羽凝的目光又落到了裴聿书身上。
　　就在裴聿书要打招呼时，顾远山不紧不慢道：
　　“介绍一下，这位是我对象。”